为了避免自己在刺激过度的情况下说出我这几年一直没找,是因为没找到跟你一样白的这样疯话,她径直起身下楼去冰箱拿了个冰袋。 这冰袋还是她前两年沉迷沙滩跑步的时候敷膝盖买的,东西还没到她就已经因为崴伤对跑步失去了兴趣,所以除了拆过包装袋试过温度,几乎是全新的,从冰箱里翻出来花了点时间。 瞿螟还维持着蹲着的姿势,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 就这么几分钟的时间,他右手背很明显地又红肿了几分,之前那条被夹到的红痕已经扩大了很多。 童如酒走过去,把冰袋递给他。 他没接。 童如酒蹲下,瞿螟抬头,和她对视。 他眼尾还是有点红,衬得他眼角的泪痣也跟着泛了一点点红。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他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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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法之世,厉诡复苏,人间已是绝路。一块从已故双亲手里传下来的手表,让苏午得以穿梭过去未来。断绝于过去的古老传承口口相传的禁忌沦落于尘埃里的技艺,由此重新焕发生机。密藏域中,以经咒供物自我的躯壳系缚厉诡的法门灶神教内,炼油称米油炸诡的技艺薪火由此重燃,笼罩现在与未来的混沌谜团,被火光映照出些微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