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漫长,但季夏依然坚持不放手。 不知道她是后悔了,还是不习惯我多年的陪伴。 总是不厌其烦地打电话给我,还跟我说她会托人封杀雨浩的事业。 可我早不在乎了,因为我在尝试着放下过去。 只可惜每次提起离婚,季夏却总是敷衍了事。 久而久之,我便拉黑了她的电话。 电话忽地响起,是我大学的学妹许丽。 「张师兄,今晚就是画展,你的作品记得带上。」 我笑着说:「好,你回国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接你。」 「你接我?不怕嫂子吃醋吗?」 听到许丽的玩笑,我转移起话题,没聊多久就临近天黑了。 赶在天黑前,我去往了市中心的美术馆。 美术馆门口排着长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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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