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颔首,“她还没出来?” “报告上校,林小姐进去后就没再出来过。”士兵认真地回答道。 海因茨扫了一眼士兵的神色,不像是说谎的样子。但他心底倏地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他希望这只是他预感错了。海因茨冲进了女士洗手间。 “小瑜,小瑜!”没有回应,洗手间静得像只有他一个人。海因茨推开一扇又一扇隔间门,体温渐冷,直到推开最后一扇门后,他的体温降到了极点。 林瑜不在这里。 刺目的红血丝迅速攀上海因茨的眼眶,他明白,他明白...有一只老鼠,一只擅于躲藏的犹太老鼠溜了进来,在他的眼皮底下偷走了他的宝贝,他的至爱。海因茨阴沉着一张脸走出洗手间,每一步都如此沉重,呼吸趋近紊乱,耳际幻听回响。 Ich las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