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生生从马背上拖了下来! “好兄弟!”曹安没有丝毫犹豫,迎头那马疾跑两步,纵身一跃抓住马鞍翻上了马背。 “驾!” 曹安一夹马腹,控马转身,目光锁定剩下那名红甲兵,手中宽刃大刀再次扬起! “狗韃子!” 那名红甲兵见他夺马衝来,登时嚇得魂飞魄散,拍马就要逃窜。 可曹安哪会给它这个机会,刀光如匹练般斩落! 那红甲兵本能举刀相迎,“鐺”的一声巨响,短腰刀被震飞,宽刃大刀余势未衰,当头劈下,將其连人带甲劈落马下! 扑腾两下彻底绝了生机,至此三名红甲兵无一生还。 立时,城堡上下一片寂静,只剩那擂动的鼓声。 而那年轻的將官早已成了血人,那宽刃大刀更是不断的往地上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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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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