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至极,已经没有力气再大声呻吟或用力扭动身体了,淫水已经快流干,小穴红肿疼痛不已。 不知道过去多久,天好像还没亮,但按摩棒终于渐渐失去了动力,最终完全停止,我终于能够喘口气,只觉得双手好像已经被反缚超过24小时了,手臂已经发紫且变得麻木毫无知觉,绳子紧紧嵌入肉里,这样下去不行,我微微调整身体的姿势,悄悄地轮流撑起左右两侧的身体,让身体得以最大限度的伸展,同时为了掩人耳目,不让看守察觉异状,我每次伸展都要全身颤抖,假装是被按摩棒刺激得快要高潮而不停呻吟,终于慢慢感受到血液久违地流进手臂中,代价是强烈的刺痛与酸麻,但至少手臂和手掌逐渐恢复知觉了,有利于待会的逃亡。 等手指恢复知觉后,我摸了摸身上的麻绳,感觉不是很坚固,用我指甲里的刀片应该能顺利切断,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谢氏谋的,是傅家百年气运。傅侯爷谋的,是权势前程。梦里的她是被博弈输掉的废棋,母亲投寰自尽,她被匆匆低嫁给陆家那位名满天下的寒门子弟,却在大好年华,匆匆早逝。当她睁眼醒来,冷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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