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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身打了一盆热水,用毛巾给妈妈清洗了全身,特别是她的下体。清洗完,妈妈全身温度恢复正常,听呼吸是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妈妈像个没事人一样走出了卧室。 她身上的紫红退去了,眼神里的迷乱消失了,重新变回了优雅的林老师。 她穿着高领的衣服,遮住了脖子上老黄留下的草莓印,甚至还像往常一样给我准备了早餐。 在餐桌上,她不敢看我的眼睛,只是用筷子拨弄着碗里的粥,用一种极其虚伪的、温柔的语气对我解释: “飞宇,昨天……昨天妈妈是烧糊涂了。你也知道,那个药油劲儿太大,妈妈当时脑子不清楚,说了很多胡话,也做了一些……失态的事。那是治病,没办法的事。你……你别往心里去,也别当真。” 我看着她那张恢复了理智的脸,想起了昨晚她对着镜...
谢氏谋的,是傅家百年气运。傅侯爷谋的,是权势前程。梦里的她是被博弈输掉的废棋,母亲投寰自尽,她被匆匆低嫁给陆家那位名满天下的寒门子弟,却在大好年华,匆匆早逝。当她睁眼醒来,冷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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