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流畅,那轻微的颤抖不知何时已消失无踪。 温郁吃得不多,小半碗后,便轻轻摇了摇头。他有了点力气,带着病气沙哑地开口:“檐下那株枯梅,好像抽了新芽。” 玄乙正收拾碗碟,闻言动作一顿。他知道那株梅,生在药庐背阴的檐角,虬枝枯瘦。金琅说,自去年冬寒之后它便半死不活,大家都以为活不过这个春天。 他隐约觉察到了温郁的未竟之言,斟酌着试探道“根还在,就能活。” 温郁望着窗外那方向,目光悠远:“枯荣有时。这株梅,活不长。” 这轻飘飘的话砸在晨光里,压得玄乙心冷冷坠了下去。 一股冰冷的戾气混杂着尖锐的痛楚,猝然窜上玄乙心口。他猛地转过头,盯着温郁沉静的侧脸,声音压得又低又沉,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它好不容易抽芽了,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