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来处,有了来处便有了归处。 他没有归处,所以名字于他,不过是行囊里一块多余的石头,背着沉,丢了也无妨。 他走过许多地方。 沙漠、雪山、荒原、密林。 见过烈日把影子烧成灰,见过暴雪把声音都冻住。 他的身体在这些年里被磨成了一柄刃口不露的刀——精瘦,结实,每一块肌肉都服从于生存的需要。 他可以三天不进食依然赶路,可以在零下的河水里涉渡而不抽筋,可以用一根绳子攀上垂直的崖壁。 这些不是天赋,是摔出来的,是冻出来的,是无数次在生死边缘打转之后,身体替他把教训存了下来。 他以为世间奇景大抵如此,直到那一日,他站在渡口,望见远处海面上一座被风暴包裹的岛屿。 那风暴不是寻常的灰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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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武德四年,李善只想安身立命,只想左拥右抱,只想兜里有用不完的钱,只想纵横平康坊,再顺便找渣爹算账但他的面前出现了一个又一个强大的对手,被逼无奈的李善撕下了老好人的面具,他拔剑出鞘,锋芒毕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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