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舟立在凌清辞那座小巧典雅的学院门前,脚步却迟迟不敢踏上那几级青石台阶。 这座由副院长单一特批给凌清辞的居所,规模虽小,却极尽雅致:白墙黛瓦,飞檐轻挑,庭前几株古松虬枝横逸,月光透过枝叶投下斑驳光影,映照得整座小院如一幅淡墨仙画,透着几分疏离却又清幽的仙家气韵。 顾砚舟在门口来回碎步,衣袂随风轻荡,发丝微微拂过眉梢。 他心头百感交集,指尖不自觉地在袖中轻捻,喉结微微滚动,眼神中既有期待,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说的忐忑。 月光在他侧脸投下柔和的光晕,却掩不住他眉心那浅浅的蹙痕。 “怎么不进去?”一道清冷却带着熟悉韵味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宛若山间清泉,带着一丝疏离的淡然。 顾砚舟身躯微震,猛地转过身去,只见疏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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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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