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目光刺得一颤,冷汗涔涔而下。 他知道,若这个问题答不好,头上这顶“计相”的乌纱帽,怕是要飞了。 毕竟三司使,向来是大宋朝流动性最高、最难坐稳的官。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中急速飞转,咬牙开口道: “陛下……臣以为,欲得活水,先通血脉。而当下我朝经济血脉,確有淤塞不通之处。” “说说看!” “血脉不通首要癥结,在於钱荒。”见引起官家兴趣,韩絳有了点信心,语速加快。 “陛下,东京、东南诸路——两浙、福建、广南,市面铜钱严重短缺已非一日。因钱荒,商贾交易艰难,税赋徵收受阻,物价紊乱失衡……” “哦?何为『钱荒?其害究竟几何?详细说说。”这正是赵曙最想引入的问题。 韩絳见...
...
...
...
正统十四年,朱祁钰在皇位上大梦初醒,睁开了眼睛。土木堡之变已经发生,三代精锐京营,已经全军覆没。自己的哥哥皇帝中的垃圾朱祁镇,正在大同府叩门。朱祁钰发现自己,不但要保卫京师!保卫大明!还要保护妻儿老小!亲自监刑是暴戾些,就是亡国之君了吗?信任宦官任用内相,就是亡国之君了吗?穷兵黩武信任武夫,就是亡国之君了吗?好吧,朕就是亡国之君!本书又名大明迎来了它的慈父朕的一生朕绝不投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