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贴在这排水洞的地面上,可以感到滑腻的青苔和几颗细沙,脑袋上好像有个坚硬的东西抵住了,那应该是没有修理平整的石棱。 他记起他教他锁骨的师父曾经告诉他的话:“咱这活,只有头能进去的地方,身体就能进去。” 他那时便问:“师父师父,那头进不去的地方呢?” 然后他便吃了一记闷扣:“头进不去的地方还想进,你不要命了?” 火寻默隐隐可以看到里面的塔楼,他想:“也许这条命三十三年前就该留在这里。” 他每前进一寸,都能感到头皮和脸上在流血,地面上的细沙硌进脸中来,头顶的突出的石尖像是要把头皮整个掀开。 老人的心情轻松了些:“还好,至少没顶到骨头,师父可没教我怎么缩头骨啊。” 陈晓雨看到原本顿了一下的火寻默又开始一点点地往前,鲜血一点点地从那个小小的洞口中流出。 他不止一次想抓出那枯瘦如柴的脚,将老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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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