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如今她每日卯时起身,穿戴整齐,腰悬工部的腰牌,骑马出门,去衙门点卯。她画的水利图样被工部定为范本,发往各州县参照施行。户部的官员见了她,客客气气地叫一声“锦大人”。她回来跟我说这些的时候,笑得眉眼弯弯,可那笑容底下多了一层从前没有的东西——不是得意,是底气。 “阿沅,”她趴在我膝上,仰着脸看我,眼睛亮晶晶的,“我今天在工部,把那个老顽固说得哑口无言。” “又跟人吵架了?”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不是吵架,是论理。”她一本正经地纠正我,“他说的不对,我当然要指出来。要是因为他是前辈、他是男人,我就忍着不说,那济安的水利现在还没修好呢。” 我的手停了一下。她说的对。在济安的时候,当地官员起初不把她一个黄毛丫头放在眼里,图纸不看,建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