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将他的皮肤浸润其中,又像是生出了细密的蛛丝,将他的身体、他的脖颈与对方的唇鼻紧密相连在一起。 郁怀瑾不知该为自己此时的状态苦笑,还是为柏聿能睡个好觉而高兴。 按照往常,此时他应该去看手机,看看几点了。 可是柏聿这样揽着他,只要他一动弹,柏聿就可能会醒。 郁怀瑾叹了口气,在心里无奈道:“唉,算了,就让他抱着吧。” 这个夜晚对于柏聿而言注定是个很美妙的夜晚。 他没有做噩梦,也没有频繁地醒来,而是在搂着的物体移动时才悠悠醒转。 睁开眼时他看见的是棱角分明的下颚线,白皙的皮肤毛孔都清晰可见。 柏聿有些微的愣神,总是噩梦缠身的他瞬间不知道自己此时究竟身在何地:“嗯?” 好在...
...
...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