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着,就跑调了。 没有简谱,实在弹不完整。 为了不给自己找难受,索性就放弃了,改弹那首熟悉的《一万次悲伤》:“oh honey,我脑海里全都是你……” 弹着弹着,手机震了起来。 屏幕上跳着“俞瑜”两个字。 视频电话。 我赶紧把嘴里还没抽完的烟按进花盆里。 她不喜欢我在客厅抽烟。 擦了擦嘴角,又抓了抓头发,深吸一口气,按下接通键。 俞瑜的脸出现在画面里。 像是在办公室。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头发扎成低马尾,耳朵上挂着一只蓝牙耳机。 “到重庆了?” “嗯。”我靠在沙发上,“刚到没多久。” “怎么光...
谢氏谋的,是傅家百年气运。傅侯爷谋的,是权势前程。梦里的她是被博弈输掉的废棋,母亲投寰自尽,她被匆匆低嫁给陆家那位名满天下的寒门子弟,却在大好年华,匆匆早逝。当她睁眼醒来,冷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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