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考场。他们的身影消失在门后,大门缓缓闭合,隔绝了外界的喧囂。 这是后汉开国以来的第一次科举。 三日大考,转瞬即逝。 三月二十九日傍晚,最后一名士子搁下笔,交卷出场。贡院的门再次敞开,二百一十七人鱼贯而出,脸上或有喜色,或有忐忑,或有如释重负的疲惫。 贡院內,竇贞固率同考官连夜阅卷。 糊名的制度是第一遭施行。所有试卷的姓名籍贯一概隱去,只留下一个编號。考官们对著那些编號,一篇一篇地看,一篇一篇地评,直至深夜。 四月初四日午后,竇贞固捧著那份誊写好的名单,匆匆入宫。 万岁殿西暖阁中,刘承祐接过名单,目光从那一行行名字上扫过。 “一百三十九人。”他点了点头,“比预想的要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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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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