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无意间寻得一座矿山,不过是运气使然,怎能与二位先贤相提並论?” “照你这么说,”姜玄冷笑一声,步步紧逼,“只有上阵廝杀的武將之功才算功劳?户部日夜核算国库收支、安抚流民賑灾,工部修堤筑坝、营造军械漕运,吏部考绩百官、理顺吏治,这些安邦定国的辛劳,统统都不算功劳?只有提刀上马、血染征袍才算功绩,是吗?” “陛下这是故意曲解臣的意思!”邹子墨面色涨得发紫。 不等他再多说,早已观望多时的几位官员纷纷出列,躬身附议,称薛氏此功利国利民,封二品誥命当之无愧,並无不妥。 姜玄见人心已定,面色稍缓,当即敲定此事,不再给任何人反驳之机,径直宣布退朝。 文武百官三三两两走出紫宸殿,申屠助缓步走到邹子墨身旁,轻轻嘆了口气,劝道:“邹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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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法之世,厉诡复苏,人间已是绝路。一块从已故双亲手里传下来的手表,让苏午得以穿梭过去未来。断绝于过去的古老传承口口相传的禁忌沦落于尘埃里的技艺,由此重新焕发生机。密藏域中,以经咒供物自我的躯壳系缚厉诡的法门灶神教内,炼油称米油炸诡的技艺薪火由此重燃,笼罩现在与未来的混沌谜团,被火光映照出些微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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