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水很大,鞋湿了。” 这是他小时候日记本上的第一句话。三十六年过去了,他还记得那个早晨——露水打湿了解放鞋,脚趾头冻得通红,牛在后山吃草,他坐在石头上,拿出本子,一笔一画地写下了那些字。那时候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觉得应该记下来。现在他知道了,他在写一部长篇小说,写他自己,写石桥村,写那些跟他一起长大的人。 这部长篇,他想了很久。从2015年秋天回来开始,他就在想。他翻出了所有的旧本子——在海南写的,在dg写的,在zs写的,在那些数不清的夜晚写的。他把它们按时间顺序排好,从头到尾读了一遍。那些字歪歪扭扭的,有的墨水洇开了,看不清楚,但那些日子活了过来。他看见自己在gz火车站被人骗,在西湖边睡长椅,在砖厂里拉板车,在採石场搬石头,在橡胶林里割胶。他看见自己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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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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