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腿粉碎性骨折了。 医生们像拥挤的鱼游进来,又游走,病房内安静下来。 汪思帆想起混乱时傅泞睁圆的眼,忍不住看向站在窗户边的女人。她倒是不哭了,眼尾和鼻尖都红,垂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住的病房挺好,一扇窗户可以看见外面葱绿的树。 阳光也透进来。 “你呢。”汪思帆出声,“你有没有事?” 发呆的女人动了,避开她的视线走到一旁,替她接了杯水,放在一旁桌上,之后才出声:“差点也死了。” 汪思帆一僵,不动声色看她。 “如果你醒了,发现我死掉了,你会不会后悔?”傅泞坐上床沿,双手撑在身侧,正好与汪思帆的手臂相触,但傅泞随即挪开。 汪思帆想象不了,不敢想象,也不想想象:“不要说这种话...
第一人称我的名字叫赵成,16岁,住在湘南市清源中学一带,没有对象。我在清源高中读书,每天都要学习到晚上9才能回家。我不抽烟,不喝酒,晚上11点半睡,每天要睡足七个小时。睡前,我一定喝一杯温牛奶,然后练二十分钟的呼吸法,绝不把任何疲惫,留到第二天。第三人称黑暗降临,是谁肝爆自己,收集星火?!末劫之中,是谁锤爆敌人,拯救世界?!是他!是他!还是他!这是一个,比最遂古的血腥岁月,还要绝望千百倍的时代,万灵消亡。一切都在走向终点,一个个世界,无可挽回的死去。直到,救世主举着火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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