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从容——是萧衍。 “别动,那东西是我的。” 萧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急不缓,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沈墨渊的手还按在石棺上,棺盖的冰凉触感从掌心渗进骨头里。他能感觉到器灵在颤抖,不是害怕,是愤怒——那种压抑了不知多少年的愤怒,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拼命想冲出来。 “冷静。”沈墨渊在心里说,声音压得很低,“别冲动。” 器灵没有回答,但颤抖没有停。 沈墨渊深吸一口气,缓缓转过身。 萧衍站在三丈外,负手而立,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月光从废墟的裂缝中漏下来,照在他脸上,那张清癯的面容在光影中半明半暗,像一尊没有表情的石像。 他穿着一件青色道袍,袖口的云纹在月光下泛着微光,腰间挂着一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