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传来一阵刻意放重的脚步声。 林水生攥着电报站在竹帘外面。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耳朵尖红得像被炭火烤过。 “王爷。高昌州急电。李破城守将亲发。” 李晨把王袍拢了拢。“念。” 林水生清了清嗓子,念电报的手有点抖。 “其其格从草原来,与伽宁姐起了争执。她说我娘当年给了玉佩,问她长大是不是可以做我的女人。此事棘手,请父亲指点。” 楚玉接过电报。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然后用手背掩住嘴。 没忍住。笑出了声。 “你十一岁半的儿子,在高昌州隘口上骑着摩托车追着李元昊的溃兵打,转过头来被两个姑娘夹在中间不知道怎么办。这仗比隘口拆墙难打。” 李晨把电报放在池边石台上。端起那杯还没喝完的米酒,手指在杯沿上转了一圈。 “其其格。那年破城在肯特山跟着老猎人学艺,阎媚把这块玉佩留给了她。走的时候小姑娘拉着破城的袖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