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陷入沉寂,唯有厦门第一玻璃厂内,还留着几盏昏黄的夜班灯火,透着一股紧绷的静谧。 彼时已是夜里九点半,拉丝车间内,白天生产留下的高温依旧萦绕不散,闷热的空气里混杂着金属灼烧、玻璃熔融的刺鼻气味,设备余温迟迟没有散去。厂区夜班值班员攥着一把老式铁皮手电筒,严格按照工厂安全巡查规程,脚步轻缓地对生产核心区做最后一轮夜间巡检。 昏黄微弱的光柱,在冰冷的生产设备、整齐的金属支架间缓缓移动,他逐一核对设备状态,不敢放过半点异常。 可当手电光束稳稳定格在车间正中央的干锅支架上时,值班员瞬间僵在原地,浑身汗毛倒竖,心跳骤然骤停。 那个全厂视若命脉、寸步不能离的博老合金拉丝干锅,不见了! 空空如也的金属支架光洁平整,原本牢牢固定在上面的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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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王扫六合,虎视何雄哉。挥剑决浮云,诸侯尽西来。穿越为嬴政亲弟的嬴成蟜,本想在皇兄羽翼下体验下纨绔生活。从没想与嬴政争皇位,他是个惫懒性子,当皇帝哪有当皇弟来的快活?他只想当个坐看庭前花开花落,淡望天上云卷云舒的咸鱼。可当大侄子嬴扶苏被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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