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乐昀从后面抱住他,吻落在他的肩胛骨上,一下一下的,像盖章似的。嘴唇贴着皮肤:“宝宝,你真的很会勾人。” 郭梧悠把脸埋得更深了,声音小得跟蚊子哼似的:“哪有……” 池乐昀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热气:“还装?人前叫我哥,人后叫我哥哥?还说你不骚。” 郭梧悠的耳朵红得要滴血。他不想听了。他伸手把耳蜗摘下来,往地上一扔。耳蜗落在地板上,弹了一下,滚到床底下去了。 世界安静了。池乐昀愣了一下,低头看着他。郭梧悠仰着脸,嘴角翘着,眼里带着一点挑衅,一点得意,还有一点“我看你怎么办”的坏。 池乐昀气得想下床去捡,郭梧悠一把缠住他的腰,腿勾着他的腿,把人箍得紧紧的,脸埋在他脖子里,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 池乐昀...
...
...
...
...
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