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提陶严敬的脸色如何难看,单是整个吏部这几日都瑟瑟发抖,就怕触了老天官的霉头。 往常禀告,都需凑近天官小声禀告,不敢让陈大人一个外人给听去了。 堂堂国子监祭酒,竟当了老天官的尾巴,走哪儿跟哪儿,可实在是稀奇事,在剧烈的朝堂动荡之下,也被人引为笑谈。 此事也被汪如海当成乐子说与永安帝听,永安帝道:“也就陈砚能拉得下脸。” “这两百名监生若能安顿好,来年怕是许多人要争着抢着入国子监了。” 汪如海笑着道。 如今大家都当笑话看,实则也是往外传消息。 凡是能顺利从国子监出去的,陈砚便是豁出脸面不要,也会为他们要个好前程。 这对于那些没门路的人来说,实在是一条明路。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