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manu石龙军路那间小屋里的时候,张俊生正坐在窗前的桌边写一份材料。收音机里的播音员用平稳的语调念着新任内阁名单——和四年前披汶下台时一模一样的语调,念的却是同一批人的名字,只是换了几个无关紧要的职位。他把收音机的音量调到最低,继续写完那页纸上的最后一行。 他用的还是那支钢笔。 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很轻,沙沙的,像赤道的雨打在骑楼的铁皮檐上。写完之后他把钢笔套好,放在左手边,然后用右手握住左手的手腕。不轻不重。十一年了,这个动作早已变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握笔久了手腕会酸,而那个人的手曾经搭在那个位置上。 manu变了。 华文招牌重新被摘下来,不是一夜之间,是一块一块慢慢消失的。石龙军路拐角的《新中原报》报摊关了门,卖报的老头不知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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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统十四年,朱祁钰在皇位上大梦初醒,睁开了眼睛。土木堡之变已经发生,三代精锐京营,已经全军覆没。自己的哥哥皇帝中的垃圾朱祁镇,正在大同府叩门。朱祁钰发现自己,不但要保卫京师!保卫大明!还要保护妻儿老小!亲自监刑是暴戾些,就是亡国之君了吗?信任宦官任用内相,就是亡国之君了吗?穷兵黩武信任武夫,就是亡国之君了吗?好吧,朕就是亡国之君!本书又名大明迎来了它的慈父朕的一生朕绝不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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