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易水呆滞眨眼,睫毛扇动的弧度被拉长好几倍,那几颗挂在末梢的水珠甩出,落在颧骨上,沿着皮肤往下滑。 女人的下唇比上唇肿,一看就是自己咬的,嘴角落着一滩水,舌头在唇缝间若隐若现,粉色的,上面还沾着一层光,最前端轻轻抵着下牙边缘,没有收回去,呼吸还不稳,带着细细的气音,把那条小舌的形状勾得越来越明显。 所有的壳都被剥掉,白易水摊在那里,任人看着。 似乎是感受到谭一舟灼热的目光,她把舌头收回去,嘴角那根快断了的银丝被卷进嘴里,然后睫毛颤动几下,眼泪又从眼角滑出来,顺着那道被重复冲刷太多次的痕迹,一路流进耳廓里,在耳窝里聚成一汪小小的湖水。 谭一舟跪在她腿间,伸出手从小腹往上摩挲,他的手凉,但白易水没有力气去挣扎,她闭着眼偏过头去,整个人哆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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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人称我的名字叫赵成,16岁,住在湘南市清源中学一带,没有对象。我在清源高中读书,每天都要学习到晚上9才能回家。我不抽烟,不喝酒,晚上11点半睡,每天要睡足七个小时。睡前,我一定喝一杯温牛奶,然后练二十分钟的呼吸法,绝不把任何疲惫,留到第二天。第三人称黑暗降临,是谁肝爆自己,收集星火?!末劫之中,是谁锤爆敌人,拯救世界?!是他!是他!还是他!这是一个,比最遂古的血腥岁月,还要绝望千百倍的时代,万灵消亡。一切都在走向终点,一个个世界,无可挽回的死去。直到,救世主举着火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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