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湿的、充满侵略性与痛苦忍耐的俊脸,竟然扯开了唇角,笑了。 “好像……不那么疼了。”她说。 那笑容脆弱又纯粹,却在眼波流转间,流露出浑然天成的娇媚。 唐柏然本就失序狂跳的心脏,更是找不到节奏。 他甚至感觉周围的一切都虚化了,整个世界的光与声都坍缩成眼前的这个女孩。 疼痛着,却又对着他笑。 他抬起同样汗湿的手,有些颤抖地拨开她黏在额前汗湿的碎发,动作是前所未有的轻柔。 然后,唐柏然鼻尖眷恋地蹭了蹭她的鼻翼,发出一声近乎叹息的低语:“你这样,我会想……操死你。” 紧接着,狠狠地复上了她的唇,吞没了她所有可能出口的回应。 彻底失控了。 幅度极大地、近乎凶残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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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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