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油灯。 烛液结成了块儿,中间夹杂着一片片黏在上面的虫翅斑痕。 穴里面的东西还没有完全软下去。 她以蜷缩的姿态承受,又受欲望勾扯,吐出燥热的喘息,面颊红潮一片。 人鱼意犹未尽似的,缓慢而坚定地往内小幅度轻顶,将剩下的精液一股股射出。 深处的肉膜浸透湿液,渗进软裂的肉鳞,就像在吮吸,勾缠阳物,牵引出淋淋的水线。 安蝉眉头紧蹙,觉得小腹鼓胀,她小声呻吟,不自在地翻身侧躺,一大股体液就顺着腿心流了出来。 她浑身是汗,喉咙里发出累到极点的咕哝声,身体陷在人鱼怀里,就像藏在蚌壳内的一粒珠。 颈后稍痒,有蜷曲半湿的长发落在她的背上。人鱼低头去吻她的脖子,舔舐着向下,寻找她还没有愈合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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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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