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了。又是一年春,大漠如旧。日出滤过一层玫瑰色,雾蒙蒙吐露一点淡金,渗入苍白的云天。她背靠床头,几乎是一点点蹭着坐起身。无办法,视线一低身边便是让她小心之至的罪魁祸首,安安心心缩在她夜间掖好的被子里,睡得鬈发凌乱,呼吸声绵长。 双手尚还藏在底下,紧抱她的腰,不肯释手,像个孩子捏着最心爱的玩具。身上一道道金链澜澜闪烁,比外头薄凉的光彩更像太阳。 几天来,她陪靖川睡也成了常事,成了习惯。她占满她的时间,于是少女的保证即便不作数也要成真。 任何别的情人,都那么多余。 起先认为这不过是一种管教,是她必须要去做,以偿那些失去的岁月。 至少她不会令她事事都受牵制——她成全、克制、奉献。她不是西域人,靖川不必割肉剔骨喂她。 ...
秦王扫六合,虎视何雄哉。挥剑决浮云,诸侯尽西来。穿越为嬴政亲弟的嬴成蟜,本想在皇兄羽翼下体验下纨绔生活。从没想与嬴政争皇位,他是个惫懒性子,当皇帝哪有当皇弟来的快活?他只想当个坐看庭前花开花落,淡望天上云卷云舒的咸鱼。可当大侄子嬴扶苏被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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