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狗急跳墙了。 刘弗陵把手伸进袖子,摸到那把木刀。 三年了。木刀的握柄被他的手汗浸得油亮。 先生说,忍到该出刀的时候。 什么时候该出刀? 刘弗陵闭了一下眼。 他十四岁,坐在这把椅子上六年了。六年里,他看上官桀蹦躂,看桑弘羊耍横,看霍光一步步把朝堂变成自己家的后花园。 他什么都看见了。什么都没说。 因为他手里的刀没开刃。 但今天,上官桀把刀架到他脖子上了。 这份奏摺不是在告霍光的状。 是在逼他表態。 如果他下旨抓霍光,霍光一倒,上官桀就是朝堂上最大的那条狗。到时候废帝迎立燕王,顺理成章。 如果他不下旨...
一点功德可以兑换一分钟的寿命。做一件好事,得一点功德。做一件坏事,扣百点功德。救一个凡人,得十点功德。杀一个凡人,扣千点功德。救一个善人,得五十点功德。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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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法之世,厉诡复苏,人间已是绝路。一块从已故双亲手里传下来的手表,让苏午得以穿梭过去未来。断绝于过去的古老传承口口相传的禁忌沦落于尘埃里的技艺,由此重新焕发生机。密藏域中,以经咒供物自我的躯壳系缚厉诡的法门灶神教内,炼油称米油炸诡的技艺薪火由此重燃,笼罩现在与未来的混沌谜团,被火光映照出些微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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