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个小岛,看什么都新鲜,妈妈却把她领到了一个长满野草的地方。 “我们来这里干什么?”孩子眨着天真的眼睛问,她手里拿着的是一只残破得不成样子的草蜻蜓。她隐约记得,自己更小的时候很喜欢这只草蜻蜓,后来妈妈怕它坏掉,就收了起来,这次忽然又准许她带在身边。她总猜不透大人们心里在想什么。 明子弯下腰,想要拔掉些坟前的青草,想了想又作罢。他本来就是和草一样野生野长无拘无束的人,说不定现在这样才是他想要的。 那天她提着曳地长礼服赶到医院,他身上已经盖着白色的布。警察问她认不认识躺在病床上的人,他留下的手机最后拨打的全是她的电话。 明子掀开了白布,她从没有在一个人的身上看到过那么多伤痕。警察在一旁叙述他死亡的原因,她竟也没有感到意外。他一生争强斗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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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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