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飞飞停停,行至第九天。转过高山峡谷,金色突然就漫过了地平线。在贺九如眼里,灿亮的花田一下塞满了他的视线,犹如毛茸茸的金箔,在暖风里漾起大片的蜜浪。 “是白州的花田啊,”贺九如怔怔地看了会儿,慢慢地道,“我们快到家了。” 殷不寿:“到家。” “是的,”贺九如把头靠在他的后背,出神地望着花田,“我的家,你的家。” “你知道,老贺总舍不得花钱,说攒起来要给我娶亲,家里只小小的两间茅草房,”货郎笑道,“谁要嫁我呢?我东奔西跑,也不愿意连累别人。” 殷不寿立即道:“我嫁你。” 贺九如大笑起来:“所以说嘛!这次回去,我们要在县里买个大房子,带小院儿的那种,院子里要种好桃花树——我们亲自种,然后摆上青石桌凳。房子呢,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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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法之世,厉诡复苏,人间已是绝路。一块从已故双亲手里传下来的手表,让苏午得以穿梭过去未来。断绝于过去的古老传承口口相传的禁忌沦落于尘埃里的技艺,由此重新焕发生机。密藏域中,以经咒供物自我的躯壳系缚厉诡的法门灶神教内,炼油称米油炸诡的技艺薪火由此重燃,笼罩现在与未来的混沌谜团,被火光映照出些微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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