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麻绳死死捆在木桩上,手腕、脚踝勒出的紫痕嵌在皮肉里,稍一挣扎便钻心的疼。 却连半点伤痕都不敢再添——她清楚,明天若是被客人瞧见异样,等待自己的只会是更可怕的下场。 铁栏“吱呀”一声被推开,浅野薰提着羊角灯走进来。 她穿一身素色短褂,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底藏着一丝冷硬。 和当年在土肥原机关一起熬夜破译密电时的温和模样,判若两人。 “浅野……救我!”南田猛地抬头,干裂的嘴唇哆嗦着。 眼底还残留着一丝侥幸——她知道浅野的本事,只要她肯帮忙,总有机会逃出去。 浅野薰却没接话,将羊角灯搁在石台上,灯光映着她的脸,也映出脖颈间隐约露出的粉色纹身边缘。 她抬手,指尖带着地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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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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