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想我过得好,当时替换掉孩子的时候你就应该把她扔掉!那么我就不会被发现,即使被发现也不会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都怪你!” “你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女人,你妄为人母!” 肮脏简陋的监狱里,沈母坐在地上,表情麻木地听着沈思菲对她的咒骂。 尖利的指甲不停地戳着她的额头、脸颊…… 让她刚愈合没多久的伤口又被划出血丝。 监狱里刺耳的声音让路过的警卫不悦,大声在门外呵斥:“吵什么吵!以为这里是你家呀!再吵关禁闭一周!” 关禁闭,意味着要在一片黑暗没有人声的房间里待上一周,沈思菲顿时不敢说话了,像只被捏住喉咙的鸭子,只是她眼底的怨恨越发浓厚,如果眼神能杀死人,此时的沈母估计已被她千刀万剐了。 “对、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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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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