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源头,一个同样显得破败萧条的小镇出现在眼前。 小镇入口处也有零星几具被啃食过的尸体,但数量明显比外面少,镇子里的街道上几乎看不到行人,两侧的房屋大多门窗紧闭,死气沉沉。 邢渊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家还在营业的小店,走了进去,一股混合著劣质酒味和霉味的古怪气味扑面而来。 店內只有一个乾瘦、眼神麻木、穿著脏兮兮短褂的小二,正有气无力地擦著桌子。 邢渊在唯一一张还算乾净的桌子旁坐下,用手指敲了敲桌面,发出“篤篤”的声响。 那小二这才像是被惊醒的木头人,慢吞吞转过身,看到邢渊虽然衣著简朴但气度不凡,眼神里掠过丝诧异,他拖著步子过来,声音沙哑:“客官—要点什么?” 邢渊没点东西,直接问道:“小二,外面那景象—怎么回事?还有...
一点功德可以兑换一分钟的寿命。做一件好事,得一点功德。做一件坏事,扣百点功德。救一个凡人,得十点功德。杀一个凡人,扣千点功德。救一个善人,得五十点功德。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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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法之世,厉诡复苏,人间已是绝路。一块从已故双亲手里传下来的手表,让苏午得以穿梭过去未来。断绝于过去的古老传承口口相传的禁忌沦落于尘埃里的技艺,由此重新焕发生机。密藏域中,以经咒供物自我的躯壳系缚厉诡的法门灶神教内,炼油称米油炸诡的技艺薪火由此重燃,笼罩现在与未来的混沌谜团,被火光映照出些微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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