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菸。脚边已经扔了四五个菸头,都是自己卷的旱菸,呛得很。 他在等人。等一个据说“很有本事”的北京来的专家。 “扯淡。”老杨吐了口唾沫,“北京的大专家能来咱这穷山沟?八成又是哪个领导的亲戚下来镀金的,转一圈,吃顿饭,拍几张照片,回去写篇报告完事。” 这种事他见多了。改革开放是好,上头政策一波波下来,说要扶持乡镇企业。可扶持来扶持去,钱没见著,技术没见著,光见著下来“指导工作”的人了。 “支书,来了!”村会计小跑著过来,指著远处土路。 老杨眯眼看去。尘土飞扬中,一辆破吉普车顛簸著开过来,车身上泥点子糊得都快看不出顏色了。 车在村口停下。车门打开,先跳下来个年轻人,二十多岁,戴著眼镜,文质彬彬的。接著是个中年人,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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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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