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松,没有昏沉的疲惫感。 她看着天花板缓缓眨了眨眼睛,手指也微微动了动,唤醒身体的感官。 先是听到不远处传来键盘的轻扣声,以及贺兰辞压低的电话交谈声,她眼神微微瞟向那边,倒是没听清具体谈的什么工作。 她撑起手肘从床上坐了起来,这才发觉内衣正松松垮垮的堆在胸口,把上身的布料撑出了凌乱的褶皱。 他吃完奶后没给她穿上,就这样放着。 闻莘无声叹了一口气认命的自己扣上,再柔软的内衣碰到吸肿的奶头都难免会有刺痛的痒感,她轻嘶一声然后有些怨怅的看向他。 “醒了?没睡好吗?” 贺兰辞听到起床的动静回头看去,正好看见她脸上郁结的表情。 “……睡好了。” 算了,还是不要提了比较好,闻莘现...
谢氏谋的,是傅家百年气运。傅侯爷谋的,是权势前程。梦里的她是被博弈输掉的废棋,母亲投寰自尽,她被匆匆低嫁给陆家那位名满天下的寒门子弟,却在大好年华,匆匆早逝。当她睁眼醒来,冷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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