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陷入寂静。 有些恼羞成怒的贾母,浑浊却依旧锐利的老眼缓缓扫视堂下。 然而,触目所及。 或正襟危坐,双手置於膝上,眼观鼻、鼻观心,如入定老僧;或垂首敛目。 便是那素日里巧舌如簧的王熙凤,此刻也紧抿朱唇,只以眼角余光悄然窥探。 偌大的荣庆堂里竟无一人为她发声! 贾母刚想发火,但话到嘴边又被她咽了下去。 平心而论,这也怨不得她们。 苏瑜那番话,句句占在“礼法”二字上,字字如钉!此时谁若强出头替她辩护,非但於事无补,反会落人口实,连自身清誉也一併赔上。 贾母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那抹纤细单薄的身影上。 她最疼惜的外孙女,此刻螓首低垂,削肩微微颤抖,那双惯常含愁笼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