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斯年轻拍他的后背哄着他,过了会才松开,揉揉他发红的眼尾,低声道:“看到我不开心?” 叙言用额头在他胸前蹭了蹭:“当然开心,好开心好开心。” 闻斯年轻笑:“那怎么还哭了。” 叙言有点委屈:“我之前不是告诉你不用来了吗,我还以为你真的不会来……” 闻斯年看见他这副可怜样就很想亲他,但是旁边还有人在看,只能摸摸他的脸颊。 “送你走的那天就很舍不得,觉得你肯定也想快点见到我,所以还是来了。更何况你的生日,我怎么能不在。” 叙言没特意跟闻斯年提起过自己的生日,但他那么细心,肯定早就知道了。 “不哭,今天就满20岁了,”闻斯年语气像在哄小孩,“是大孩子了,不能随便哭鼻子对不对?” 叙言被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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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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