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 “余味,起床了!” “娘娘你疯了!我不是告诉你不用叫他吗,他昨晚加班熬夜了,让他多睡一会儿!” 五点钟就已经起床打了半天沙袋的萧铮站在娘娘身下做着鬼脸吓唬它。 六点五分。 “余味,起床候驾了!” 娘娘扯着清脆的嗓子又叫了起来,根本没把身下对自己比比画画装神扮鬼的萧铮放在眼里。 “又下雨了?真烦人,车一限行就下雨,都快成规律了。”余味已经咬着牙从床上爬了起来,窗外阵阵急促的雨声传到耳朵里,让他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头。 “让娘娘吵醒啦?”萧铮走到他身边,伸手在他身上从上到下摸了一把。 夏天的清晨,下了雨,天还不算太热,余味的身上一点汗都没有,摸起...
...
...
...
...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