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养神。 其实没睡着,只是不想睁眼。睁开眼是那盏刺眼的灯,闭上眼也是那盏刺眼的灯,没什么区别。 杨远清,走了。 我了一声,站起来。 手铐脚镣冰凉,蹭在腕骨上那道旧疤上——那是八七年车间里那台冲压机啃的,二十多年了,阴天还痒。 我走得很稳,这辈子最后一段路了,摔了也难看。 下车的时候,太阳正从东边的山脊上冒出来。 山坡上长满了草,绿得有点刺眼。 一只灰麻雀从头顶飞过,我盯着它看了一会儿。 我这一辈子,飞机坐过成千上万次,京城、沪上、香港、旧金山,航线画得比地图还密。 可那只麻雀飞的那一下,我忽然有点羡慕。 我以为走到这一步会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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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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