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旧帐,必然会趁重新造册的机会,把那些虚列的开支用『损耗『漂没『蠲免等名目平掉。你替我盯著,户房每造好一批新帐,都要抄一份副本送到我这里来。就说是我要亲自过目,免得交接时出紕漏。” “可若他造假帐……”孙师爷有些迟疑,“咱们看不出来怎么办?” “不碍事。”许元亨神秘地笑了笑,“孙先生当真以为本官毫无准备,所有的帐目都被宋士奎烧了?” 孙师爷倒吸一口凉气:“东翁是说,那被烧了的帐册……” 许元亨点点头。 “这……”孙师爷有些难以置信,“这……都在东翁的算计之中?” 许元亨笑了笑: “凭那些底帐,宋士奎新造的假帐,一笔都逃不过我的眼睛。” 孙师爷一时间有些百感交集。 他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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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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