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扣肉肥而不腻,入口即化。 黄酒焖鸡酒香浓郁,肉嫩味鲜。 还有一盘清炒的马兰头,带着山野的清爽,刚好解腻。 裴云舒主动给赵山河倒了杯本地的花雕酒道:“尝尝,十五年的陈酿,度数不高,后劲有点大,少喝点没事,配着梅干菜肉喝,刚好。” 赵山河端起杯子抿了口,入口醇厚绵柔,带着点淡淡的甜味和谷物香气。 “味道不错,比我之前喝的高度白酒要柔,也更有味道。”赵山河笑着说道。 以前在老家的时候,赵山河偶尔才会喝点,大多时候都是啤酒。 等到离开老家以后,这什么酒都喝了起来。 “这酒适合慢慢品,就像生活一样。”裴云舒自己也端起杯子喝了一小口。 酒精上脸,脸颊很快泛起一层薄红,像抹了层淡淡的胭脂,衬得眉眼愈发温柔。 赵山河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只觉得慵懒状态的裴云舒实在是无比诱人。 吃完饭歇了会儿,两人又驱车往沈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