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柱中飞舞着细小的尘埃,最终落在那个蜷缩在墙角稻草堆中的身影上。 白笠缨在极度的不安中惊醒。 意识回归的瞬间,最先迎接她的是脖颈上那道沉重而冰冷的触感,以及四肢被皮带死死箍住的麻木感。 她下意识地想要撑起身体,但由于双手被捆,双腿也被强行分开并固定在屈辱的跪趴姿态,她只能在粗糙的稻草中徒劳地扭动了一下,随即听到锁链碰撞铁环发出了刺耳的响声。 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惊醒了白笠缨心中最后一丝侥幸。 与此同时,体内残留在血液中的“敏身露”在苏醒后再次发挥作用,原本麻木的皮肤开始变得异常敏感。 稻草的茎叶刺在她的膝盖和胸前,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被放大成了清晰的痛楚与瘙痒,尤其是胸前那对挺拔的双峰,因为跪趴的...
...
...
...
谢氏谋的,是傅家百年气运。傅侯爷谋的,是权势前程。梦里的她是被博弈输掉的废棋,母亲投寰自尽,她被匆匆低嫁给陆家那位名满天下的寒门子弟,却在大好年华,匆匆早逝。当她睁眼醒来,冷笑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