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李原犹豫的问了一句。 李破颇为欣慰的看了儿子一眼,儿子虽小,可聪明劲甚肖乃父,并没有被眼前所见迷惑,就是反应稍微慢了一些。 “有些事难得糊涂,尉迟要君所求的也不过是减免罪责而已,撒泼打滚自降身份实乃下策。 但以他的脑筋,也就是那个样子了,你拆穿他也没什么好处。 真要罪无可恕,这些伎俩又有何用? 孙膑……亏他想的出来,哪个又是庞涓?我心眼稍微小点,他这不就又是弄巧成拙了?” 李原拧着眉头想了半天,又问道:“那……要是换了阿爷易地而处,该是如何?” 李破看了儿子一眼,心说你是真不想你老子好啊,但还是耐心道:“你想想啊,夺职削爵,幽禁府中。 看似惩罚严厉,实则你只要好好想想就明白,这让他轻松躲开了唐俭一案的风波,要知道唐俭是兵部侍郎,党羽也多在兵部。 他一个兵部尚书,头一个便难逃失察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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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武德四年,李善只想安身立命,只想左拥右抱,只想兜里有用不完的钱,只想纵横平康坊,再顺便找渣爹算账但他的面前出现了一个又一个强大的对手,被逼无奈的李善撕下了老好人的面具,他拔剑出鞘,锋芒毕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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