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浮肿,看起来非常憔悴。 “源清同志,请坐。”叶明昊合上面前的文件。 马源清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他坐得很浅,只占了椅子的三分之一,双手放在膝盖上,姿态谦卑。 “书记,我一直想跟您汇报一下思想,但这段时间您太忙了,我就没有打扰。”马源清的语气很慢,像是在反复掂量每一个字。 “你说。” “这段时间,我的工作不在状态。”马源清低下头,看着手里的杯子,“晚上睡不好,血压也一直不稳。上次体检,医生建议我减负。我在纪委干了十二年,说实话,有点累了。” 叶明昊没有接话。 马源清继续说:“如果可能的话,我想调整一下。人大或者政协,哪个部门都行,退居二线,把位置让给年轻同志。” 叶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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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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