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心早就透支到了临界点。 面对着荷枪实弹的南华边防军人,仅剩的侥幸和底气,早就被山坡上冰冷的枪口碾碎。 王长林带着侧翼班组上前,两人一捆,牢牢勒住所有人的手腕,等待着营部的支援。 夕阳慢慢沉下西山,天边那片烧灼山坡的绯红色霞光逐渐暗沉,雪山口吹下来的晚风越来越凉,裹挟着高山积雪的寒气扫过整片山谷。 满地的赃物在暮色里依旧夺目。 规整的长条金条摞成小垛,银质佛像、鎏金祭器、红珊瑚串、高瓷绿松石、老蜜蜡珠、宫廷绸缎、宗教官印胡乱堆在碎石地面。 随便拿出一件,就够普通南华家庭衣食无忧过完一辈子。 眼前这整整一大堆财物,说是富可敌一方,毫不夸张。 王长林蹲在地上翻看一枚雕花银佛,咂舌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