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床上,趴着凑过去看纪容辅的书:“在看什么?” “在看荣格。”纪容辅伸手摸我头发:“怎么不吹干头发。” 我甩了甩头,准备甩他一脸水,可惜趴着活动不开,还是被纪容辅抓住,拿来吹风机对着我头发吹。 看来我还是高估了他的耐心。 我的耳朵不知道怎么的,特别脆弱,稍微捏一下就会红,又红又烫,特别不舒服,因为耳朵一烫整个人都心神不宁,吹头发也会红,纪容辅也知道我这毛病,转而拿手指划我脸颊,我心情烦躁起来,开始咬他的手指。 纪容辅笑了起来。 “你的粉丝说你是精灵体质。”他今天大概得到不少粉丝科普:“五感敏锐,精通音乐……” 真有想象力,情人眼里出西施,等她们看过我家里乱成什么样,大概会自己把精灵这两个字吞回去...
谢氏谋的,是傅家百年气运。傅侯爷谋的,是权势前程。梦里的她是被博弈输掉的废棋,母亲投寰自尽,她被匆匆低嫁给陆家那位名满天下的寒门子弟,却在大好年华,匆匆早逝。当她睁眼醒来,冷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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