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碰到那层黑色蕾丝时顿了一下。不是她惯常穿的牌子——没有光泽,没有分量,化纤面料在指尖摩挲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吊带袜的松紧带边缘有一小截线头没剪干净。这是一套批量生产的廉价工业品,在她二十多年的人生里从未碰过皮肤的东西。 她脱下自己的衣服,把那些蕾丝一件一件套上。内衣的尺寸不是完全贴合,罩杯边缘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吊带袜夹在袜口上时她费了些力气——她没有穿这种东西的经验。高跟鞋的跟比她习惯的更高,站起来的瞬间需要重新调整重心。 她把这套穿好,站在穿衣镜前愣了几秒,镜子里的人不像自己,或者说——太像某种被统一生产出来的性暗示身体。 然后他把风衣递过来。米色,长款,他的。她套上时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檀木和雪松的尾调。腰带系好之后,镜子里的人又变回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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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人称我的名字叫赵成,16岁,住在湘南市清源中学一带,没有对象。我在清源高中读书,每天都要学习到晚上9才能回家。我不抽烟,不喝酒,晚上11点半睡,每天要睡足七个小时。睡前,我一定喝一杯温牛奶,然后练二十分钟的呼吸法,绝不把任何疲惫,留到第二天。第三人称黑暗降临,是谁肝爆自己,收集星火?!末劫之中,是谁锤爆敌人,拯救世界?!是他!是他!还是他!这是一个,比最遂古的血腥岁月,还要绝望千百倍的时代,万灵消亡。一切都在走向终点,一个个世界,无可挽回的死去。直到,救世主举着火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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