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眼朦胧之中,那道身影穿过花雨而来,宽大的手掌捧住她的脸,粗粝指腹轻轻擦掉她脸上斑驳泪痕。 “……你翻了多久的书啊。” 墨麟凝望着她仿佛流不尽的眼泪,心脏泛起酸楚又刺痛的炽热爱意。 “很久。” 他眸光缱绻地描摹她的眉眼。 “看见你在树上摘下九方彰华写给你的诗笺那年,我翻了很多很多的诗集,才从里面挑拣出这一句,想来年挂在你窗边,却一直未能如愿。” 她的夫君不会说动听的情话,不会写华美的诗句。 就连抄一句情诗,都要在诗集里翻来覆去地花上那么久的时间。 他拙劣地学着表达爱意,为这一日,或许已经在心底预演了千万次。 但没关系。 “会如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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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