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了指自己脑袋说道。 “他知道我们身份了,我们不能太急,” “ 云峰,道理我懂,但你觉得刚那小子靠谱?” “我觉得可以。” “拉倒吧,我看他就像是个巨婴。” 第二天下午,我又来了王药根儿家,院里有两只鸡,他正在拌饲料喂鸡,和昨晚不同的是,他脸上笑容多了些。 “年轻人,你昨晚跟我孙子讲了什么,他像变了个人似的,突然勤快的不得了,今天一大早不光自己把屋里收拾干净了,还帮我烧了热水。” “他人呢?” “去市里了,快回来了吧。” 我坐到马扎上,笑道:“大爷,那是他知道自己错了,他认识到自己不该为了一件小事儿跟你置气这么长时间,只是年轻人好面子,心气傲,缺个台阶下来罢了。” “你这年轻人,真是会说话。” “过奖了大爷,他爹去哪呢?” “他爹” “不好意思,我不该多嘴问的。” 我马上看懂了老头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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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